Matthew Poole注釋｜羅馬書　第十章

# 羅馬書 第10章

羅馬書 10:1-3 保羅為以色列人禱告，他們因盲目的熱心而受誤導。
羅馬書 10:4-10 聖經解釋了律法稱義與因信稱義的區別。
羅馬書 10:11-13 救恩向所有相信的人開放，無論是猶太人還是外邦人。
羅馬書 10:14-18 推論向外邦人傳道的必要性。
羅馬書 10:19-20 上帝接納外邦人，這事猶太人早已知道，
羅馬書 10:21 他們也拒絕了上帝所賜的憐憫。使徒以另一種預先反駁（prolepsis）或修辭上的暗示開始本章，表明他對本民族真誠的愛，以及他衷心渴望他們得救：意即（q.d.）正如之前（例如，第9章），我現在再次公開聲明（哦，我的弟兄們，你們這些基督徒猶太人），無論大多數猶太人如何看待我，以為我恨他們，或我是他們的敵人；然而，沒有人比我更熱切、更溫柔地關愛他們。正因如此，我才如此衷心渴望並向上帝禱告，願所有這些人都能得救。他們能得救；意即他們能獲得永恆的救恩，並逃脫那懸在他們頭上的憤怒與毀滅的洪流。

羅馬書 10:2 因為我為他們作證，即我必須為他們，或為他們中的許多人作證，他們對上帝有熱心；即他們熱切渴望維護上帝的律法，以及所有摩西的禮儀和儀式，以為這樣就能榮耀上帝。但不是按著真知識；即不是按著真實和正確的知識。雖然這是一種熱切的熱心，卻是盲目的熱心。他們不知道上帝的旨意，也不知道上帝會接納怎樣的義。他們不知道舊約之下上帝的律法和敬拜是為了什麼目的而設立的。他們不知道基督，以及藉著基督，那律法得以成全。

羅馬書 10:3 他們不明白上帝的義：這裡他更具體地指出猶太人所缺乏的知識。他們不明白上帝的義；關於這一點，請參閱羅馬書 1:17 及其注釋。這義已藉著律法和先知充分顯明，羅馬書 3:21；而且是極其需要知道的，因為人的幸福就在於此；但他們卻不明白。想要建立自己的義；即他們個人的、內在的義，一種自製的義，是他們自己編織出來的；他們打算用這種義來取代上帝的義。沒有順服上帝的義；這表明他們的無知伴隨著驕傲，這驕傲是人本性中固有的。他們不願為他們認為自己擁有或可能擁有的東西向外尋求。他們不願為他們認為自己擁有的東西而受惠於他人。他們有足夠的義是自己努力得來的；因此，他們拒絕並遠離上帝所設立的義。

羅馬書 10:4 他證明猶太人不明白上帝的義，因為他們不明白基督，律法的真正目的。基督是律法的終結：意即（q.d.）律法被賜下是為了這個目的：罪人藉此認識自己的罪，以及因此而失喪和被定罪的境況，就應當飛奔到基督和他的義那裡尋求庇護；參閱加拉太書 3:19, 24。或者：基督是律法的終結；即律法的完全和成全。這個詞在提摩太前書 1:5 中就是這個意思。他成全了禮儀律，因為他是所有律法儀式的實體，而這些儀式都是影兒；它們都指向他作為其範圍和目的。他也成全了道德律，一部分是藉著他主動順服（active obedience），成全了律法所有的義；一部分是藉著他被動順服（passive obedience），承擔了律法的咒詛和刑罰，這本是我們應得的。無論律法要求我們做什麼或受什麼，他都已為我們成全了：參閱羅馬書 8:4。

羅馬書 10:5 在本節及接下來的經文中，他闡明了律法的義與信心的義之間巨大的差異；摩西的書卷本身就教導了我們這種差異。至於律法的義，摩西在利未記 18:5 中清楚地描述了它；它明確告訴我們：那親自、完全、持續遵守並實行律法所要求的一切的人，將會得到永生作為獎賞：參閱羅馬書 2:13 及其注釋。反之，它也暗示：凡失敗或達不到要求的人，將會招致死亡和定罪。這在其他地方也有宣告，申命記 27:26，加拉太書 3:10。這是一句難以接受的話；誰能聽得進去呢？它將我們所有人都排除在天堂之外，將我們投入地獄，它給我們設定了不可能的條件。因此，讓我們來聽信心的義；下一節將會談到。

羅馬書 10:6 因信稱義的道是這樣說的：藉著擬人法（prosopopoeia）（聖經中常見的修辭手法），他將有理性的受造物人格化為因信稱義，並讓它如此說話和宣告；或者，其意思是，聖經或摩西如此論述因信稱義。這些話取自申命記 30:12, 13。問題是，保羅是直接引用申命記這段經文，還是僅僅暗示它？有些人認為是後者，摩西直接談論律法，而使徒藉著暗示或適應的方式將其應用於信心；因此，他沒有引用摩西的原話，而是為了更好地服務其目的而修改和增添了內容。但另一些人認為，如果使徒保羅僅僅暗示摩西的這段見證，而沒有藉此證實他所要表達的，那將會削弱他論證的力量。因此，他們的觀點是，這些話是恰當地引用的；摩西本人在那段經文中，雖然非常隱晦，卻確實談論了因信稱義；是的，申命記 30:12, 13 的前幾句話確實屬於福音時代。一些猶太拉比承認，摩西在那一章，特別是開頭部分，指的是彌賽亞的日子。他在那裡談到以色列人被驅散到萬國，直到天涯海角，這主要發生在基督升天後不久，並將持續到他們歸信之時，關於這一點請參閱羅馬書 11:1-36；然後上帝將再次將他們帶回應許之地，回到那從上而來的耶路撒冷，即耶穌基督的真教會；那時他將割禮他們的心，以及他們後裔的心，使他們全心全意愛主；那時主將為他們歡喜，施恩給他們，如同他為他們的列祖歡喜一樣；那時，根據上帝的聖約應許，上帝的律法將寫在他們心裡；它不會隱藏，也不會遙遠，而是在他們口中，在他們心裡。因此，使徒藉著摩西的見證說服猶太人，他們所信賴的摩西。你心裡不要說；即不要焦慮絕望地自問。誰要升到天上去呢？即誰要到那裡去學習上帝關於我們稱義和救恩的旨意，然後教導我們；或者，誰要去看像我這樣的人在那裡是否有容身之處，並帶我到那裡去。這就是說，把基督從上面帶下來；這實際上是否認基督已經從天上降下向我們啟示，並且他現在必須再來做這事：或者，這就等於否認基督已經從天上降下，為我們獲得和買贖救恩；並且他必須再次降下以達到這個目的。這將是否認基督升天；因為他升天不是作為一個私人，而是作為一個聯邦代表（public person）：他升天是作為我們的元首（Head），他將把所有他的肢體帶到那裡；他在那裡是作為我們的先鋒，作為一個先行者為我們預備地方。基督徒不相信他們能上天堂，就是懷疑基督是否在天堂；如果他沒有在這裡成全我們的救贖和救恩，他絕不會升到那裡。

羅馬書 10:7 誰要下到深淵去呢？這裡的「深淵」是指地獄：參閱路加福音 8:31，啟示錄 9:1，20:1, 3。意即（q.d.）不要懷疑和絕望地詢問你是否會下地獄，或者誰會下到那裡，去看看像你這樣的人是否在那裡，並帶回消息。這就是說，把基督從死裡領上來；這實際上是使基督的死歸於徒然和無效；這就等於說，他從未為我們而死，或者他必須再次降臨，受苦，流血，為我們的罪得赦免。他死了是為了將我們從死亡和定罪中解救出來；他忍受了上帝的憤怒，好讓我們得以逃脫。整段經文的意思是，因信稱義的教義，不像因行為稱義的教義那樣，提出如此困難和不可能的條件。律法的義，帶來的是恐懼，使我們持續不斷地懼怕地獄，並對天堂絕望；但因信稱義的義，帶來的是安慰，禁止一切關於我們得救或滅亡的驚恐和煩惱。

羅馬書 10:8 但它說什麼呢？即申命記 30:14 的經文說什麼？或者因信稱義說什麼？它的風格和語言是什麼？在羅馬書 10:6, 7 中，他只是告訴我們它沒有說什麼，但這裡他告訴我們它說什麼。這話離你很近；即為了生命和救恩而要求於你的事。他似乎在這些話中宣告了福音所教導的、因信稱義的救恩之路的預備性和簡易性。上帝不要求我們做任何困難的事，例如渡海、爬山、長途跋涉、艱辛尋找。福音下的救恩之路是一條捷徑；它不那麼需要手的勞動，而更需要口的承認和心的相信：或者，教導這道的言語就在手邊，它彷彿就在你的口中和心中：這是一個諺語（有些人認為），用來表明它的預備性。這就是我們所傳的信心之道：藉著信心之道，他指的是福音及其教義：福音之所以如此稱呼，要麼是從功效上說，因為它產生信心；要麼是從客觀上說，因為它是一種被接受的信心，是信心的恰當對象。

羅馬書 10:9 意即（q.d.）福音主要只要求這兩件事，以達成我們的救恩：一是口裡承認基督，不顧一切逼迫和危險，承認他是我們的主，是我們的耶穌；並宣告我們是且將只由他來掌管和拯救。另一是心裡相信上帝使他從死裡復活。基督復活這條教義預設了其餘所有教義，並像鏈條一樣將其所有前因後果連結起來；他隨後的升天、坐在上帝右邊、以及代求。因此，這條教義藉著一種修辭手法，代表了其餘所有教義；之所以提及這條，是因為基督的死和受難若非他復活，對我們將毫無益處；因為藉著復活，他為所有蒙揀選的人，對罪、死亡和定罪取得了完全的勝利。這是我們稱義的主要基礎，正如羅馬書 4:25 所說。

羅馬書 10:10 人心裡相信；在前一節中，承認被放在首位；在本節中，相信被放在首位。信心確實先於承認；詩人說：「我信，所以我說話」，使徒也隨後說；然而，我們的信心是藉著我們的承認而被辨識和認識的。以致於義；即以致於稱義。這句話可以用羅馬書 4:5 或羅馬書 9:30 來解釋。口裡承認，以致於得救：我們的對手天主教徒大量使用這段經文，來證明善行，如承認等，是救恩的原因；然而，這裡要求承認，不是作為原因，而是作為救恩的手段。使徒在這裡將信心視為救恩和稱義的原因；因為口裡的承認，這裡歸因於救恩，本身就是信心的結果或果實；因此，根據邏輯學中那條眾所周知的規則，原因的原因，就是其所導致之事的結果的原因。

羅馬書 10:11 這裡藉著聖經證明了前面所說的信心和承認的救贖功效。他要麼是指以賽亞書 28:16，要麼是詩篇 25:3；或者他指的是，這是聖經的普遍教義。參閱羅馬書 9:33 的注釋。

羅馬書 10:12 因為猶太人和希臘人並沒有分別：他為前一節中他所加的普遍詞「凡」給出了一個理由，這個詞在以賽亞書中沒有找到，正如羅馬書 9:33 中所指出的。同一個主，是萬有的主；這些話解釋了為什麼猶太人和希臘人之間現在沒有分別。這個稱謂更特別地指耶穌基督，他在羅馬書 10:9 中被稱為主，並在使徒行傳 10:36 中被稱為「萬有的主」。他是世上萬國所有蒙揀選者的元首。他厚待一切求告他的人；即他對所有人都慷慨。因此，猶太人無需嫉妒外邦人的蒙召或歸信；他們自己並沒有因此而減少什麼；主有取之不盡的恩惠和憐憫。這泉源高於我們的渴求。凡求告他的；不是對所有人都一概而論，而是對那些憑信心求告他的人。

羅馬書 10:13 主厚待一切求告他的人，這在這裡藉著約珥書 2:32 的見證得到證實，彼得也在使徒行傳 2:21 中引用了這段經文。使徒的論證可以這樣形成：如果凡求告主名的都必得救，那麼主就厚待一切求告他的人；因為沒有任何財富可以與救恩相比；但前者是真實的，因此後者也是真實的。凡求告主名的，無論是猶太人還是外邦人，都必得救；即求告那名為「主」的。主要指的是耶穌基督，正如先知書中的許多段落所顯示的。將此與哥林多前書 1:2 比較。

羅馬書 10:14 本節及本章接下來的經文的連接非常隱晦。有些人將這些話與羅馬書 10:12 連接起來。在那裡他說：「猶太人和希臘人並沒有分別，等等。」他證明這一點，因為藉著真實地求告上帝而獲得救恩的途徑已經向所有人開放；因此，信心，以及隨之而來的，不斷地聽和傳講上帝的道，因為兩者是互為因果的。另一些人則認為其連貫性是：既然因信稱義是唯一真正的義，並且藉著上帝的應許，普遍地屬於猶太人和外邦人（如前所述）；因此，上帝必須差遣一些人到這兩個民族去，這是產生信心並引導人歸向基督的通常方式和手段。他的論證方式是邏輯學家所稱的「連鎖推理」（sorites）；修辭學家稱之為「層遞法」（gradation）；它非常有力且具有說服力：意即（q.d.）上帝藉著他的先知，無差別地應許猶太人和外邦人得救；但若不求告他，就沒有救恩；若沒有信心，就沒有禱告；若沒有聽聞，就沒有信心；若沒有傳道人，就沒有聽聞；若沒有莊嚴的差遣，就不能有傳道人。他一直以問句的方式說話，這更具說服力，因為它帶有一種向聽者訴求的意味；每個問句都等同於一個否定句。然而，人未曾信他，怎能求告他呢？因此，天主教徒求告聖徒和天使的教義是沒有根據的。人未曾聽見他，怎能信他呢？在上帝的選民中，可能有一些生來就耳聾的人；在這些人身上，上帝以超乎尋常的方式彌補了外在手段的不足：但通常情況下，聽聞對於信心是必要的，就像信心對於禱告，或禱告對於救恩是必要的一樣。

羅馬書 10:15 若沒有奉差遣，人怎能傳道呢？即直接由上帝或基督差遣，如同先知和使徒：參閱加拉太書 1:1。或間接由人差遣；即由那些從基督領受權柄，分別並按立他人從事這項工作的人。若沒有這種有秩序的差遣或按立，他們怎能傳道呢？使徒說；即他們怎能正當地、有效地，或奉基督的名和權柄行事呢？因為否則，過去有，現在仍有那些未經差遣就奔跑的人，耶利米書 23:21。報福音傳喜信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他們的到來或接近。這裡指的是這些人的本身，儘管提到他們的腳，因為腳帶著他們四處奔走完成這項工作。所引用的經文見於以賽亞書 52:7。使徒在這裡捨棄了七十士譯本（LXX），而遵循希伯來文原文；然而，他並未完全按照先知所寫的引用該處經文。他省略了一些詞，例如「在山上」，這與耶路撒冷的地理位置有關；他還改變了單複數，將單數變為複數。質疑（Object.）：但以賽亞書中的經文指的是一位傳達猶太人從亞述人奴役中得解放的使者。回答（Answ.）：即使承認這一點，它也被恰當地應用和適應於傳講基督所帶來的平安和救恩；因為那次解放（如同所有其他的暫時性解放）都以基督所買贖的救贖為基礎。

羅馬書 10:16 但他們不都順從福音：他在此預防了猶太人可能提出的反駁。他們可能會這樣推理：如果使徒和福音傳道人是帶著上帝如此大的權柄被差遣，並帶來如此受歡迎的信息，為什麼卻只有這麼少的人接受並順從呢？對此他回答說，這不必感到奇怪，因為先知早已預言過，以賽亞書 53:1。這不應理解為他們的不信是因為以賽亞如此說。因為（for）這個詞不是表示原因，而是表示結果：他們不信不是因為先知如此說；而是因為他們不信，先知才如此預言。主啊；這是七十士譯本（LXX）為了解釋而添加的。我們所傳的，有誰信呢？即很少有人信，幾乎沒有人信。將此與約翰福音 3:32 比較。

羅馬書 10:17 這是前面層遞法（gradation）的結論，羅馬書 10:14。他這裡談到產生信心的通常方式；並非限制或局限上帝的聖靈，他藉著超乎尋常的方式，甚至完全不藉任何方式，也能工作。參閱浦爾（Poole）對「羅馬書 10:14」的注釋。藉著上帝的道；藉著上帝的命令：意即（q.d.）福音不能合法地傳給他們，讓他們聽見，除非是藉著上帝的命令；因此，使徒和其他人在向外邦人傳福音時，他們所做的有充分的權柄。

羅馬書 10:18 他回答了一個質疑（objection），有人可能為猶太人提出，為他們辯解；他們不能相信，因為他們沒有聽見；而信心，如前一節所說，是從聽見而來的。對此他回答說，福音已經傳遍了全世界；因此猶太人必然已經聽見了。福音已經傳遍全世界，他藉著詩篇 19:4 的見證來證明：意即（q.d.）大衛告訴你們，所有人都聽見了，或者可能聽見了；因為福音的聲音已經傳遍全地。質疑（Object.）：但大衛說的是上帝的作為，如諸天、穹蒼等。回答（Answ.）：有些人認為使徒只是暗示這段經文（詩篇 19:4），而不是引用它。另一些人認為詩篇作者是字面地、歷史地談論諸天等；並預言性地談論使徒和福音傳道人。本節中的「全地」，你可以理解為其大部分；而「地極」，則指其遙遠的部分。

羅馬書 10:19 在這裡，他藉著舊約中的三個見證來證明，猶太人必然已經聽見了福音的聲音，與外邦人一同聽見；只是他們拒絕了，而外邦人卻接受了。因此，他為他打算在下一章處理的內容奠定了基礎，即關於外邦人的蒙受，以及猶太人的被棄絕和後來的蒙召。以色列人豈不知道嗎？這裡必須補充一些內容才能使意思完整，即上帝，或福音，或因信稱義，或外邦人的歸信。以色列人不能很好地假裝無知，考慮到摩西和以賽亞所說的，他們對摩西或以賽亞的著作都很熟悉。摩西說；即在申命記 32:21 中。他仍然遵循七十士譯本（LXX）的翻譯。我要用那不成子民的，惹動你們的憤恨；我要用那愚昧的國民，觸動你們的怒氣；這裡上帝威脅猶太人，他要藉著在外邦人面前抬舉他們，來懲罰他們，使他們嫉妒和憤怒；看見這一切，他們的心將極其痛苦；眼見他們所有的特權都被奪去，賜給一個他們認為最卑賤、最可鄙的民族，在他們看來，這民族根本不是子民，而是狗和野獸，而不是人：參閱使徒行傳 13:45。閱讀申命記 32:21 所引用的經文，你會發現上帝將此視為對猶太人偶像崇拜的恰當懲罰。他們為自己選擇了那些不是神的；因此，為了報答他們，上帝將接納那些不是子民的：他們（可以說）為自己選擇了另一個丈夫；而上帝，為了與他們扯平，選擇了另一個妻子。

羅馬書 10:20 以賽亞大膽說；即他更大膽地談論外邦人的蒙召和猶太人的被棄絕。他運用了神聖的自由，儘管這使他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耶柔米（Jerome）說，他被木鋸鋸成兩半。這是一個傳道人值得稱讚的特質：參閱使徒行傳 4:13，28:31。又說：即在以賽亞書 65:1 中。使徒在這次引用中，有些詞與希伯來文原文和七十士譯本（LXX）都有所不同，比較兩者即可看出。沒有尋找我的，我叫他們遇見；將此與羅馬書 9:30 比較，並參閱那裡的注釋。沒有訪問我的，我向他們顯現；將此與以弗所書 2:2 比較。外邦人的優勢和提升完全是出於白白的恩惠（free grace），是上帝自由揀選（free election）的結果。

羅馬書 10:21 至於以色列人，他卻說；即在以賽亞書 65:2 中。前一節是安慰性的預言，預告無知和不敬虔的外邦人將蒙召；而本節則是威脅性的預言，預告悖逆和頑固的猶太人將被棄絕。終日；從他們最初蒙召到他們被分散。我整天向他們伸出手來；如同父親伸開雙臂迎接悖逆的兒子。將此與馬太福音 23:37 比較。向那悖逆頂嘴的百姓；先知以賽亞只有一個詞「悖逆」，而使徒用這兩個詞「悖逆和頂嘴」來翻譯：他們心裡悖逆，口裡頂嘴，這與羅馬書 10:9, 10 所提到的兩種恩典的特質，即心裡相信和口裡承認，恰好相反。將此與使徒行傳 7:51, 52，使徒行傳 13:45，19:9 比較。